眼中的惊慌和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一夜未睡，周渡的面上已经长了些许胡渣。
裴清歌欣喜之中，掺杂着无法言说的心疼。
她颤抖着手掌，轻抚在周渡的面颊。
曾经那意气风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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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瘦的不像话，
面上的沧桑更是能够看出他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头。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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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很多的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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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入耳，
周渡紧握着抚摸在面上的手掌，深深埋入其中：
“都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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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让你受苦了。”
裴清歌晶亮的眸子再度涌上泪水：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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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在努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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