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一头扎了进去。
墨黑马的速度被他催到了极限,四蹄几乎离开了地面,
马身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朝着枪火最松散的右军阵地切了进去。
子弹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有几颗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但他连躲都没躲。
那股少年人的莽撞和血勇在他身上变成了一种近乎蛮横的冲劲。
年少轻狂!
!
就在子弹穿梭而过的刹那,
他左手猛地抬起,嘴里发出一声清亮到刺耳的哨音。
天空中原本准备重新拉升的一只金雕和两只灰隼听到哨音,
如同收到了命令的士兵,急转直下,
贴着他的头顶向前掠去,为他开道。
金雕一爪掀翻了一个正在朝他瞄准的右军士兵,
两只灰隼紧随其后,将另外两名枪手的注意力完全搅散。
少年趁机一夹马腹,从那个被撕开的缺口里杀了进去。
马蹄踏过一具血翼士兵的尸体,
少年发出了一声还带着变声期沙哑的嘶吼:
“师傅!
我来了!”
那声音穿透了枪声,鹰哨声和猛禽的嘶鸣,直接砸进了战场。
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一腔烧得滚烫的,属于少年的赤诚和洒脱。
他不管前面有多少枪口,也不管这些穿血衣的家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他只知道他的师父在这里,被困在这里。
光是这一条,就足够了。
余尽枭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微微一滞。
他正一手扣着萨丁变形的血爪,一脚将豆豆逼退,
听到这声喊,他侧过头,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片混乱的战场,
看到了那个骑马疾驰而来的少年。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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