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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好。”江澈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打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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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妮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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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还能下棋，是因为我只会下棋。”江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低落，“除了下棋，我几乎不能跟其他人正常交流。
即便是这样，我的状态也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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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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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我就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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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妮握着江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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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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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棋手的黄金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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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二十四岁才刚刚崭露头角，刚刚开始在国际赛场上展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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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澈，二十四岁就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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