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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那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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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泽的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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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用“缝合”二字都难以准确形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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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交错的疤痕像蚯蚓一样爬满整张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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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道疤痕的缝合处，针脚粗陋，像是勉强拼凑起来的碎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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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眼睛本就大小不一，其中一只的眼角明显被强行往上提拉过，使得整张脸的线条扭曲得不成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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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只剩两个出气的孔洞，嘴巴更是夸张——歪到了左边颧骨的位置，上唇和下唇不齐，露出半截发黄的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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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人反应极快，双手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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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满是惊恐，像是被人剥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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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魏妙芯和蓝天泽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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