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现如何？
配不配得上天才之名？”
陈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柳霏：“？
？
？”
他这弟子素来稳重，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陈方缓声说道：“宋荞天赋很好。
弟子今日教导神指灵动之法，她掌握度很高。”
“很高？
有多高？
你将留影石拿来我看看。”柳霏赶忙说道。
她特意交代过的，每个弟子教学的时候，都要留影。
陈方沉默地将留影石递了过去。
柳霏迫不及待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
她就沉默了。
这宋荞……怎么好像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
她看了看一脸麻木的陈方，然后继续往下看。
然后。
她就看见了刚刚还问着一些奇怪问题的宋荞，突然之间就如有神助，连高阶术法都能做到神指灵动了。
她的唇角顿时微微抽搐了起来。
难怪陈方是这个表情……
“这宋荞……天分的确是高。”柳霏说道：“就是好像……有点调皮？”
陈方顿时露出一个悲愤的神情：“师尊，只是有点吗？”
杀了他他也不信，宋荞这样的天才，会在什么是周身这种问题上纠结这么久！
柳霏不由轻咳了两声：“陈方，你是最稳重的，也是基础掌握得最好的。
神指灵动之法，正常人打基础都要打一个月。
这第一个月，还是由你过去教导。”
陈方顿时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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