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站在队列里听口令!」
他的这个说法十分贴切。
哪怕是理察这个满脑子肌肉的家夥,也觉明白。
紧跟着,李维又讲起一件趣事。
莱昂有两支规模较大的民团之前一直不肯接受布尔戈斯派来的教官。
调整令下发当天,这两支民团的头儿联名给布尔戈斯发了抗议电,说教官把他们的人打散重编,把村里的熟人拆到不同的连队,士兵吵着要回家的次数翻了好几倍。
他们建议保留以村镇为单位的班组编制,理由是士兵习惯跟着熟人打仗,强行拆散反而影响士气。
这个建议站在民团自己的角度其实挺合理,想想,一帮农民祖祖辈辈住同一个村,被徵召的时候就是兄弟父子一起扛枪。
把这些人拆开,塞进不同的连队,他们会觉自己被扔到了一群陌生人中间,大概连饭都吃不香。
「布尔戈斯怎麽回的?」
安帕鲁好问道。
「没说同意或不同意,只是当天下午,莱昂防区司令部加派了两个宪兵排,分别驻进这两支民团营地外侧,名义是协助维持营区秩序。」
「噗!
!
!
这回复方式也太直接了!
人家建议保留熟人编制,可这直接调宪兵站岗!」
在安帕鲁眼中,这就是在讲:「你说对,但我不听!」
「军方确实不需要听民团的,整编的意义本来就是把地方武装的忠诚从村头换成防区司令,把熟人的忠诚换成对军费的忠诚。」
「问题是军费稳不稳啊……布尔戈斯的军费稳吗?」
「陆军在北方三省接管了原来的税收体系,旧卡斯蒂利亚和莱昂是农业区,今年春耕没受内战太大影响,粮食徵收还算正常,阿斯图里亚斯有煤矿,出口虽然少了,但供应北方本地用煤绰绰有余,加上布尔戈斯控制了北方的电报线路和铁路干线,物资调度比以前马德里管的时候反而更顺畅。」
安帕鲁闻言,这下面明白了陆军为什麽这麽有底气了。
陆军现在是有粮、有煤、有铁路,外加一群刚被整编完的地方民团。
费尔南多还在等安达卢西亚传令兵回消息,陆军已经画了三个防区搞定北方。
与此同时,可露丽走了过来,她听到了李维跟安帕鲁在谈什麽。
於是,她也跟着讲道:「毕尔巴鄂那边也出了点事。」
「怎麽了?」
「矿区铁路被人撬了。」
「撬了?
谁干的?」
「身份不明,反正铁轨被撬开,枕木堆在旁边的排水沟里,现场留了张纸板,【矿区运输不停,下次撬主线】。」
安帕鲁愣了一下,然後笑出声。
可露丽告诉他们,巴斯克矿业协会副会长奥拉巴里亚当天下午给布尔戈斯指挥部打了电话,问驻军能不能派一个连沿矿区铁路巡逻。
莱昂防区司令回复,矿区铁路不在军队防区范围内,建议矿主自行雇佣保安维持沿线秩序。
「自行雇佣保安?
!」
安帕鲁表情怪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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