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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笑了下，“这种人，哪儿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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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也见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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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庄岩猛地抬头，眼亮亮的，“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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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六岁那年，我爸一个远房亲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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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烟岚闭了闭眼，“那人家里穷，住在山边的土坯房，没人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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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爸小时候老跑去他家偷桃子，那老爷子从不骂人，还笑呵呵塞他一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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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的时候，有人说摔死了，也有人说孤零零死在屋里，几天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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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后第二天，我爸带我去他家收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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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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