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董小玉是黑影级别的鬼物，秋生这点修为，哪里经得起她的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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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叔，你在说什么？”秋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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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吗？”宫年背着手，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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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哼，像雷鸣般传入秋生耳中，让他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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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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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小玉听到后，发出一声尖叫，然后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脸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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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茅山弟子，你连人和鬼都分不清，这些年学的道法算是白费了！”宫年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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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目瞪口呆：“师，师叔，你说小玉是鬼？
不可能，小玉不可能是鬼！”他连连摇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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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
我让你看个清楚！”宫年在空中一划，然后用两指点在秋生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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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眼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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