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普通人谁不去太平胡同转两圈。
没有实据,谁能拿他怎么样?
真当他的红袖箍是白戴的?
“谢谢你的烟。”水自流顿了顿,“我家钥匙搁在门框上,有空的话……请帮我扫扫书上的灰。”
“谢谢……你的烟。”
砰、砰、砰……
城南传来一阵枪响,两人脸上闪过一阵惊愕。
“骆士宾这么刚?
不对吧?”
李卫东记得原剧中,骆士宾宁愿送兄弟涂自强去死,也不会自己扛捅死人的责任。
他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沉——不会是纺织厂的人动的手吧。
那袋毛线是骆士宾背着水自流,串通纺织厂的人偷出来的。
他又是那种能出卖兄弟的主,前脚进了革委会,后脚就会供出内应。
“算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李卫东抓到头目水自流,被当做群众代表,留在革委会参加讨论。
当自己写的举报信传到手里,他的眼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们已经搜查了城西的废弃涵洞,共搜出鞋17只、棉大衣3件、手套6双。”
“另外,在被掩盖的土坑里发现一只盒子,内有手表13块、钢笔21根,以及大量粮票、油票、布票、肉票、工业券等。”
“正如举报信所说,该犯罪团伙长期进行盗窃、投机倒巴等违法犯罪活动!”
“数额极其巨大、性质极其恶劣,严重侵害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
“另据大众浴池和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回忆,水自流等人多次翻找他人衣物、行李……”
后面的话李卫东没怎么听进去。
他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有意跳过那张写着俄文的纸条。
事情没闹大、人没死的情况下,纸条属于加重情节。
可现在革委会和军管会联合行动,骆士宾突然死在枪口下,纸条就说不清了。
任谁看了,都觉得里面有问题。
更何况,这年头俄语是必修课。
上面的字迹再潦草,找个俄语老师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可现在如此平静,仿佛只端掉了一个小贼窝。
“……这伙人曾因偷窃,被抓捕打击过。”
会场上人很多,七嘴八舌、群情激奋。
“大会说小事,小会说大事。”李卫东心里门清,偶尔随大流附和两句。
他的态度很明确:依法判,但要照顾群众情绪,加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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