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道:“又是春时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明年的山桃花。”望向殿外,眼神悠悠。
杨晋满脑子都是怎么搞一套功法,哪有兴致去理会他伤春感怀。
“新然,你还记得十七年前,我做的那首词吗?”师父忽然问道。
杨晋愕然道:“词?”
这么一提,杨晋想了起来。
这个师父是个懂风雅的,之前不但一身修为,而且颇好诗词,算是文武全才。
修为尽废以后,他一方面潜心功理钻研,一方面醉心诗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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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都记不起来,师父。”
师父吟道:“新雨散了初红,又空空!
黯然苍穹寒寺晚来钟。
西月黯,朝晖泛,何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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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顿,眼睛看向杨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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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能记起来吗?”
杨晋自然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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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别番天地贯长虹!”
我去,原主记得这首词啊。
对师父的大作出口成诵,赵新然在马屁上也下过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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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点点头,对他微微一笑。
杨晋脑中记起,这是当年师父修为尽失后,在外游历所作的一首词,归来后他一改气志消沉,重又振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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