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慢儿考虑,我也不着急。”
“山哥!”
提将闯进后堂,两人之间的交谈戛然而止。
……
……
会芳里,茶室内。
辫子头憨笑着嘬了一口茶,目光在天花板的角落里来回游走。
“地方嘛,确实是个好地方。
这门店挺新,装潢也好,姑娘也好,就是冷清了点儿。
可惜,可惜!”
韩心远黑着一张脸,闷声道:“赖我自己经营不善。”
辫子头立马竖起大拇指,赞道:“韩爷,有担当,不愧是个爷们儿!”
韩心远冷哼一声,颇显无奈道:“‘会芳里’现在就我说了算,我不当,谁当?”
辫子头连忙宽慰道:“韩爷,您别多心,我可没有别的意思。
这娼馆的生意,千百年来,都是爷们儿出资,娘们儿操办。
如今‘会芳里’落寞,咋怪也怪到您的头上。
您呀——不易啊!”
“呵,这世上哪有什么容易的事儿?”
“那倒是!
好差事、肥差事,就那么多,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就得去争,争不到,那就只能去抢。
要我说,您呐,没别的,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
“嗐!
不提那些,不提那些。”
“要提要提,必须得提,凭什么不提?
您说您倒是替别人着想了,可谁为你着想了?
我这人,见不得别人挨欺负,替您不平啊!”
韩心远不声不响,但也没有打断对方。
说到底,他爱听这些话,也想听这些话。
这些话说进心坎儿里,化成一股暖流,光听着都觉得心里热乎。
辫子头偷瞄了一眼,接着又说:“韩爷,听说当年怒砸白家窑,您也出了大力,咋转悠了半天,又回这女人窝里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