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县加起来近千衙役四处追索都拿这些人没办法,听闻因此事被撤免的快班掌班就有六人。
可现在,令无数人束手无策的‘一窝蜂’,一夜之间被你剿杀殆尽。
且你只是县衙里职阶最低的皂役,还才十四岁。
你这样做,让这些县衙的衙役情何以堪,他们又如何向自己本衙的人交待!”
沈判不忿地道:
“那是他们无能!”
乔凌飞等的就是这句话,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
“对,就是他们无能,那你说.
.
.”
乔凌飞看着沈判,一字一顿地道:
“他们是会对让他们显示无能的人感激呢,还是憎恨、嫉妒呢?”
“这.
.
.”
沈判愣住,他当夜追缉贼匪,最初也只是想探查虚实,只不过后来看到那满院的尸体心中怒气迸发才向贼匪出手。
这件事沈判做的有错吗?
没有!
身为衙役,岂能见到作恶而不为,这与他心意不符。
可如果当夜他再等等,等到援兵到来,大庭广众之下,又有谁能抢的了他的功劳。
而且也不会令自己陷入险境,还不会.
.
.
不会.
.
.
沈判想到‘虎子’,情绪不由得低落。
乔凌飞见沈判听进去了,心中松了口气。
他最担心的,是沈判认为自己抢了他的功劳却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当然,这件事我也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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