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一目十行地扫过，正看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微信。
“溪溪啊，你小姨刚才打电话给我，问你是不是演了个什么……魔头的那个？”
顾溪回了一个“是啊”。
很快，母亲的语音消息就发了过来，带着点特有的那种炫耀和关切。
“哎哟我的天，你小姨说她天天在家看，还说你在电视上可好看了！
你舅舅也打电话来了，说他们单位的小年轻都在讨论你……溪溪啊，你在外面辛不辛苦啊？
别太累了。”
顾溪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她打字回复：“不辛苦，妈，我挺好的。
哥最近怎么样？”
“你哥好着呢，今天还多吃了一碗饭，他说看到妹妹出息了，他心情好，病都好得快了。”
顾溪看着这条消息，捏了捏手机。
钱，还是得搞快点。
第二天一早，顾溪去《无间玫瑰》剧组的路上，就感受到了什么叫“线上线下双开花”。
剧组包下的影视基地门口，竟然聚集了几十个粉丝。
她们手里举着自制的横幅和手幅，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云织，妈妈爱你！”
“魔尊大人，看看你的信徒吧！”
更有甚者，一个女生穿着一身红色的古装，cos的赫然是云织的造型。
志哥放慢了车速，有些拿不准主意：“顾小姐，这……”
顾溪看着窗外那些热情洋溢的脸，也有些意外。
小甜已经激动地捂住了嘴：“天啊，溪姐，她们是来看你的！
是你的粉丝耶！”
金凡淞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顾溪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忧虑。
他见过太多一夜爆红又迅速陨落的例子。
粉丝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顾溪现在的热度，是《九天魔》和云织这个角色带来的红利，根基不稳。
他心里想的是，这三百多万粉丝，有多少是三分钟热度？
“小甜，下去送点水和早餐。”金凡淞发话了，声音沉稳。
“啊？
好！”小甜连忙点头。
顾溪这时突然打开车门，金凡淞根本来不及阻拦，就看到顾溪走到外面。
金凡淞连忙跟上，走到顾溪身边，护着她。
顾溪今天穿的还是戏服，一件样式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是“谢雅玲”恢复警察身份后的常服，头发也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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