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很配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小甜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抽抽，那些东西就这么一层一层往自家艺人脸上糊，好好一张仙女脸，很快就变得蜡黄、粗糙。
顾溪能感觉到冰凉的粉膏覆盖在皮肤上，她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去感受那种质感。
她在脑海里构建二妮的形象。
二妮的皮肤，就是这样的，常年下地干活，风吹日晒，不可能白皙。
她的嘴唇，因为缺水和劳累，一定是干裂的。
顾溪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逐渐陌生的脸。
她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慢慢沉淀下来，光彩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麻木，和深藏在麻木之下的，一丝不甘。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知不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
杨湛原本在角落里看剧本，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镜子里的人，五官还是顾溪的五官，但那已经不是顾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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