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顾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无息，砸在粗布的衣衫上。
“卡！
过了！
过了！”
张征宇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扔掉耳机，冲着所有人大喊：“完美！”
整个剧组都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顾溪和杨湛相视一笑，那份属于角色之间的张力瞬间消失，又变回了平时熟悉的模样。
“谢了。”顾溪真心实意地说。
“彼此彼此。”杨湛笑得温和。
然而，他们谁都不知道。
就在剧组几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长焦镜头的“咔嚓”声，一直没停过。
“拍到了吗？
拍到了吗？”树下，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焦急地问。
树上的狗仔比了个“ok”的手势，麻利地滑了下来，把相机递给他。
“老大，你快看，绝对是猛料！”
鸭舌帽男人接过相机，一张张地翻看回放。
照片拍得很清晰。
顾溪和杨湛坐在小马扎上，头凑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有一张，杨湛的手似乎要碰到顾溪的脸。
“他们下午一直这样？”鸭舌帽男人问。
“对！
一直这样！
腻歪了小半天呢！”狗仔兴奋地说，“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看这架势，绝对有事！
这眼神，这动作，骗不了人！”
鸭舌帽男人眼里闪着精光。
他当然知道骗不了人，但他不知道的是，演员的眼神和动作，骗的就是他们这种人。
“发财了！”他一拍大腿，“一个是新晋顶流小花，一个是国民度超高的实力派男演员，这俩人要是爆出恋情，微博服务器都得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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