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人买过这药吗?”
孔远平翻开笔记本:“还有另外七人,我都逐个落实清楚了,没问题,您看要不要催一下陶技术那边,好方便指认现场结案?”
顾平安看了眼日历:“行,我知道了,李洁,你这边有什么进展?”
“有,两条线索,第一个是关于陈阿昌当年转移的那笔东西下落的,根据张阿桃提供的人名已经查到了这人下落,叫李元义,目前在西四天福大院的浴池工作,我跟他见面聊过,他确实和陈阿昌认识。”
李洁低头看了眼笔记本接着说道:“李从义,男,47岁,祖籍彭浦人,沦陷时期他被抓过,因此腿部留下了残疾,是陈阿昌帮忙花钱救的他,青年时期以拉黄包车为生,后碾转来了四九城,最开始在鼓楼的聚兴堂澡堂当学徒,解放后五零年西四浴池工作至今,目前已经是高级修脚师。
当年陈阿昌送了他一幅梅花图,叮嘱他务必要好好保管。”
“画还在吗?
?”
李洁取出画递给顾平安:“画我看过了,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顾平安打开木匣,取下外面包裹的画套拉开灯照了照:“里面有夹层,画咱们还得还给人家,这个得送‘文物医院’去找专业的人来弄,另一条线索呢?”
“另一条线索是关于戏班子的,根据目前在大栅栏庆乐戏院工作的黄师傅回忆,四六年柴振山送过一个叫郑曼云的女人到他们戏班子接受训练,这女的当时年龄已经都二十多岁了,但柴振山给的钱多,他们也就没藏私的教了点,四九年的时候郑曼云离开了,不知所踪。”
“就郑曼云一个?
对了,他们收女徒弟?”
过去京剧班社“传男不传女”,女演员和女徒弟被排斥,1735年乾隆下旨禁止女子进入戏院,进一步把女性挡在戏班之外。
一直到1916年崇雅社出现才打破了这个传统,辛亥革命之后才有大量‘坤班’出现,如崇德社、维德社等,坤伶渐渐盛行成为一股力量。
但大多数戏班还是遵照传统只收男徒弟的。
“嗯,就一个,不过黄师傅回忆当时柴振山还带了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大,他最开始还以为是给这小丫头找师父呢,看着根骨还挺不错,但柴振山明显没这意思,他们也就没多嘴问。”
四六年五六岁大,现在差不多二十一二岁了。
“会不会是他女儿?”
“不是,柴振山婚后一直没有子女,收养过一个儿子,被他媳妇带着跑了。”
“能查到下落吗?
这说不准是对柴振山的一个突破口。”
李洁轻轻摇头:“很难,而且走访中有个邻居猜测,,可能都双双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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