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比谁都积极,冲锋在前面,跑得比谁都快,拦都拦不住。”
恩加拉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又把嘴闭上了。
话题说开之后,恩图曼反而放松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无所谓”
林风又问了几个问题——白人的具体身份、联系方式、在钢国的据点。
恩图曼摇头,不是不说,是真的不知道。
他的头摇得无力,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草。
“他们不会让我们知道太多。”恩图曼苦笑,嘴角的干皮裂开,渗出一丝血,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咸的,“我们只是工具。
工具不需要知道主人住哪儿。
他们给枪,我们就打;他们给钱,我们就干活。
问多了,下一次来的就不是枪,是子弹了。”
林风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剩下的,问了也白问,再问下去,就是难为恩图曼,也是难为自己。
“给他们送点吃的喝的。”林风对门口的战士说。
战士应了一声,转身去拿。
恩加拉在角落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屁股离地了几寸又坐了回去——大概是想起自己还在坐牢,不该表现得太兴奋:“谢谢啊!
能不能再给碗水?
肉干太咸了!
咸得我嗓子冒烟!
昨天的水就没放糖,今天能放点吗?”
林风没理他,掀帘走了出去。
帘子在身后落下,光被挡在了外面,棚子里又暗了下来。
恩加拉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面,嘴张了张,还想再要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转过头,看到恩图曼靠在柱子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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