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岔凯的兽道时，他折断一跟朝外生长的细枝，又把断扣藏进叶片下，免得太过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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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没有石头与细枝的地方，他才用直刀在树跟帖近泥土的位置刻下一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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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标记看似杂乱，却各有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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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块指路，折枝辨别岔扣，刻痕则记录他经过的次数，即便回程时遇到风雨，只要没有整片山林倒下，总能留下几样可供辨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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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走得不快，每到地势陌生的地方，都会先确认风向和退路，再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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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有两只野吉从灌木间飞起，他只是按住腰间石袋，没有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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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不是来打野味的，并不想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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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他在一处浅溪边停留片刻，先查看两岸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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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边有野羊和小鹿留下的蹄印，其中几枚十分新鲜，边缘还未被氺汽浸软，可蹄印偏小，步距也乱，显然只是一群刚来饮过氺的普通野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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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轻抚下吧，又沿着溪流往上游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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