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金跑到陈观楼诉苦,“要不还是用回之前的药,让大明王躺在床板上当植物人。
他现在的模样,大家每天都提着心,一刻都不能放松,着实太过煎熬。”
“你该知道,我和穆医官为什么要给大明王下毒。
我早就跟你说过,天牢就是个大筛子,哪哪都是眼线。
我们不下毒,别人就会给大明王下毒。
像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不是每次都有的。
我们下毒,外面的人就会收手。
我们下毒,至少能掌控份量,确保安全。
外面的人下毒,那可是奔着让大明王死的目的。”
肖金:……
无法反驳。
因为全是事实。
陈观楼表情一缓,接着说道:“告诉下面的狱卒,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些,奖金会多给三成。
在我手底下办事,不会有光辛苦不给钱的道理。
钱的多少同大家的辛苦程度挂钩,干得越辛苦钱越多。
相信大家都会理解的。”
“行,都听大人的。
只要有钱,下面的小崽子们,肯定没怨言。
就算有怨言,也全都吞进肚子里。
谁敢说闲话,不用大人操心,我先抽死他。”
“抽死倒也不必。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拿了钱还牢骚满腹,那就是不讲规矩。
对于不讲规矩的人,直接调离甲字号大牢。”
“明白!”
肖金得了吩咐,干劲十足,昂首挺胸下牢大牢给狱卒们训话。
训话这个传统,也是从陈观楼开始的。
现在几个班头都跟着学,什么训话,开大会,一套又一套。
三九寒冬,那是真冷啊。
一大早,甲字号大牢就抬出了两具梆硬的尸体,冻死的,硬邦邦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