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千真万确!”
难得有人肯听,黄台吉迫不及待的解释道:
“虽然飞虎队所到之处,将守堡庄头斩尽杀绝。
可还有那不肯走的包衣啊。
不止一个奴才看到,那飞虎队用的确系连发火铳无疑!”
莽古尔泰闻言色变:
“这么说来,咱们岂不是拿姓李的没办法?”
黄台吉得意一笑:
“五哥多虑了。
连发火铳虽然霸道,不过也就是连弩之类的奇技淫巧!”
“射程不过二十几丈,若是两军对垒,大队骑兵自可一鼓破之 !”
莽古尔泰闻言更郁闷了:
“这么说,我这仇是没法报了?”
大汗不可能为他旗下几十号人出动大军,而那平辽城他早见识过,没个三五万人就别想琢磨。
“那倒也不一定…”
黄台吉神秘一笑:
“我已派人潜入金州,只要拿到连发火铳,飞虎队那百十人,还不是反手可灭…”
莽古尔泰眼睛一亮:
“八弟的细作竟能潜入金州?
若是能进到平辽城内,岂不是可复开原旧事?”
兄弟俩对视一眼,忽然间哈哈大笑:
“喝酒…喝酒!”
莽古尔泰这才想起,自己把酒盅摔了,正要喊奴才来换,却见黄台吉目光落在夯实的硬土地上:
“这个李四白真有一套,日后若抓到他,定要把他肚子里的东西都掏出来…”
莽古尔泰低头看去,不由得一脸愕然,刚刚被他摔落的酒盅,竟然静静的横在地面完好无损!
要知道摔杯这事,要的就是个气势。
摔杯未碎,实在是令莽古尔泰尴尬不已:
“踏马的,这玉瓷用啥烧的。
真玉也没这么结实吧…”
黄台吉哈哈一笑,把自己的酒盅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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