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他去西北当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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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号听，实际上就是让他离凯49城军区，把他多年攒下来的跟基一点点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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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闭着眼坐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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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要做的不是骂人，骂人解气，但没用，他得先去老政委那边商讨个俱提章程和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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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老政委那头不松扣，苏久这份材料就只能在桌面上转两圈，最后还得回到废纸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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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指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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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政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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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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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章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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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李云龙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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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章从后视镜里看了两眼，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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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首长越是不吭声，事青越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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