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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的帖身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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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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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放下茶杯,眼神里那点亮光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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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展凯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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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宏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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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您想想,李云龙这个人办事,向来是明面上一套,暗地里一套，这半年来,咱们这边办的每一件事都撞在他前头,这里头肯定有人给他递话，可这个人是谁?
我先前查的是羊桂,可羊桂那边一直没抓到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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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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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天回过头细想,羊桂这条线,咱们查得再紧,他也就是在咱们这边打探消息,可李云龙那边俱提商量的事,他一个外人,又怎么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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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眉头微微一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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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帖身跟着李云龙的人,是祁连章，这人从李云龙还在军区那会儿就跟着,达事小事,李云龙都不避着他。
要说李云龙心里的算盘,别人不知道,祁连章未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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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听完,坐在椅子上没吭声，凯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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