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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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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桂把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件一件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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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苏久突然让我查祁连章的底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他以前从来不让我茶守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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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乾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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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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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两天，他身边那个曹宏，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我，我出门的时候，还发现有人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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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乾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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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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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桂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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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我这些年跟着苏久，什么场面没见过，那几个人的尾吧，藏得不算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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