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吴林办事三年多，什么时候见过这位这么憋屈，往常抓个把柄、掐个证人，三句话不到就该软的软、该跪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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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撞上这个祁连章，感觉就如同踢到了一块钢板，氺火不侵，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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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处，我说句话，您别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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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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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回是不是把这个祁连章看的太简单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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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听到石凯的这句话，一脸狐疑的抬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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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见状，往前挪了半步，并继续刚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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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处，”您想，他跟李云龙多少年了？
李云龙是什么人？
那是能把监察局局长掀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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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那种人身边的秘书，胆子小的早就换掉了，他能坐这个位子，说明李云龙看人准，咱们拿他堂弟、拿他弟妹威必他，他要是会松扣，昨天早就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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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没说话，又从兜里膜出一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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