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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趴在王铁成旁边，望远镜对着那个暗堡看了差不多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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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堡的位置确实刁钻，两块巨石之间的逢隙不到一米宽，里头架了一廷机枪，设界覆盖了整个东侧山坡的半条小路。
炮弹打不进去，人也靠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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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你刚才说试了两回，怎么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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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成抹了把脸上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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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正面冲，被压回来了，第二回让二排从右边绕，没绕过去，被上面那个暗堡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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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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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死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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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没吭声，把望远镜放下来，翻过身躺在石头后面，看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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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的山头能看出轮廓了，时间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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