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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又加了两层，用铁镐把土捣实，风声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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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42分，十处全部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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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在小本子上一个个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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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羊，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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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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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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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1点30，鬼屯炮台?
部，，最先出事的不是坑道，是锅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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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两个南安兵先是觉得喘不上气，往外跑，跑到主坑道跟人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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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堵了，通风竖井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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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营营长从设孔那边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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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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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气井，一点风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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