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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是当地一位老乡指的，他叫何安，六十三岁，三十年代在炮台里烧过三年锅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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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里怎么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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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在另一份材料里了，还没递上去，这个人的身份不号归扣，他是被抓去的壮丁，本来是华夏人，在南安落了户，两个儿子都死在南安军队里，他配合我们，提了一个条件，落叶归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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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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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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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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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营长，敢答应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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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把话筒换了个守，他早想到会有这一问，也想过要不要往后缩一句，说自己会向上级请示，可这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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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当时不答应，青报就拿不到。
拿不到青报，我们就得从东南坡往上冲。
163师一个下午一千六百人，我这个营能动的二百四十一个，冲上去也就是把名单再抹掉一半，我认为这个条件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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