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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卫民沉默了两秒，把烟盒往兜里一塞，抓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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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41军军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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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时候他扭头看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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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我问你一句，你要是报上去，最后查出来没有第三个炮台，你知道会怎么说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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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我一个新副团长，谎报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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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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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反过来，要是真有，我今天不报，明天123师撞上去了，那就不是说我几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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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卫民见李天心意已决，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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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他把青况都如实向上面说了一遍，那头听着，中间打断了两次，问的都是何安的话到底是哪一年听的、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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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卫民答不上来，把话筒递给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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