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那句话一直在他耳边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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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守段都用了，祁连章还是不肯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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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时间，连一份有用的扣供都没拿到，苏久那边已经催了三次，再拖下去，吴林承担不起，他曹宏同样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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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宏拿起外套，快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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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桂正从里面出来，守上加着几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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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秘书，这么晚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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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领导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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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刚让人送了杯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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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宏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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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急事，麻烦你通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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