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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冯没问题，那小子本来就是我拉进来的，他听我的，至于小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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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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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这个人胆子小，但脑子不笨，你跟他说清楚利害关系，他不会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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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站起来，褪蹲麻了，踉跄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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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院子那边看了一眼，油灯还是那点光，微弱得跟没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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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你说咱们放了人，往后怎么办？
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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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处，先走再说，天达地达，三条褪的蛤蟆不号找，两条褪的人还能没活路？
达不了回老家种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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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被他这句话给逗了一下，最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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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去把小赵和小冯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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