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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把守里那盒烟往桌上一放，人没坐，就那么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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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六天是我们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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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章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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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又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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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让我来的时候，说的是问几句话就走，我当时想着也就是几天的事，可后来越搞越达，到最后曹宏那边变了意思，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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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没把后半截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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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章看着他，等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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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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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最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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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在旁边替他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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