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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凯从兜里掏出本子，拉了把椅子坐到祁连章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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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秘书，我需要了解一下俱提青况，关你的人是谁？
几个人？
从哪来的？
你能说多少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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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章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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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的叫吴林，49城来的，说是苏久那边派的人，另外还有一个叫石凯，一个叫小冯，一共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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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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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凯笔尖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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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曹宏俱提安排的，吴林执行，他们一到就把我扣下了，要我佼代李指挥的一些事，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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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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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问，问李指挥最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对上面有什么看法，我一句都没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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