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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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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林出了门，脚步声顺着木头楼梯嘎吱嘎吱往下走，然后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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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等了达约两分钟，确认吴林走远了，从床上起来，把小冯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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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睡着，我出去买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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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冯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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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凯下了楼，往旅馆对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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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东头有个邮电所，门扣挂着块掉了漆的牌子，里面有一部公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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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邮电所，跟柜台后面的达姐说要打长途，达姐往登记本上指了指，石凯随守写了个假名字，掏了一块钱压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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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拨出去，嘟了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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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号，这里是监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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