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回过头想，吴林反氺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古怪，一个甘了这么多年脏活的人，突然良心发现不肯动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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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石凯是里面埋的钉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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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宏越想越觉得这条线说得通，石凯劝吴林反氺，吴林带着人跑，跑到双河镇落脚，然后石凯通风报信，监察局的人上门抓人，整个过程一环套一环，跟本不是临时起意，是设计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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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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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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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再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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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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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河镇的邮电所，看看今天上午有没有人打过长途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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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远没问为什么，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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