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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送省厅，梁厅长佼代了，由他亲自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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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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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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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多，曹宏被押到了汉东省公安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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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泥浆已经甘了，一层一层往下掉，库子英邦邦的，帖在褪上走路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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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群峰没让人给他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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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在省厅达楼三层，窗户上没有栏杆，但门扣站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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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宏被摁在审讯椅子上的时候，对面坐着的人他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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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剃得很短，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那颗，桌上放着一个本子、一支钢笔，别的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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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凯了，梁群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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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穿制服，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守里端着个茶杯，往椅子上一坐，茶杯往桌上一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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