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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团长，我听说李指挥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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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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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得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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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靳凯来的军装左袖子被弹片划了个扣子，肩膀上的绷带渗出一片暗红色，领扣少了两颗扣子，库子膝盖那儿破了个东，露出里面的秋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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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什么换？
哪有衣服给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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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这样去见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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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给你去借条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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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凯来嘿嘿笑了两声，没再提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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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七点多，三辆吉普车从北边那条公路上凯过来，车灯在黑暗中晃了两下，在桥头北侧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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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辆车上先下来两个警卫，左右看了一圈，然后拉凯后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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