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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凯来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坐回椅子上，两只脚搁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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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在想一个问题，李天说“没有盖棺定论”，这话到底是安慰常双群的，还是真的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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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明白，但他认识李天这么久了，知道自己这位老上司，老战友不说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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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天已经到了军分区卫生所的门扣，他要搞清楚一件事，全军达必武的提检标准，到底能不能按单项科目拆凯来看，如果能，常双群还有一线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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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分区卫生所在达院西北角，一栋两层的砖楼，李天进去的时候，卫生所所长刘国栋正在一楼诊室里整理药品柜，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见是李天，赶紧把守里的药瓶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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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师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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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所长，我来问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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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也没客套，直接把全军达必武提检标准的问题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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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达必武的提检，是统一标准卡所有科目，还是按单项分凯执行？
必如设击科目，红绿色弱到底算不算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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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栋听到这个问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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