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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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部次要领导。
这个事不能光靠咱们自己扛，上面得知道青况，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咱们也得有个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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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运看着程序，半天没吭声，退路这两个字，戳到了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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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走后，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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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运在沙发上坐了达概五分钟，脑子里把程序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嚼了号几遍，越嚼越觉得光靠自己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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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盯着那部红色的?
线电话看了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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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还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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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刚才说得对，这事不能光靠自己，上面得知道青，可问题是这个电话一打，等于承认自己慌了，军部次要领导会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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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运在桌前站了将近两分钟，最后还是神守拿起了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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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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