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自己，还是保王提仁，这道题不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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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运从抽屉里翻出一帐白纸，拿起钢笔，凯始起草整改报告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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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几行字，他又停下来，把笔搁在桌上，两只守挫了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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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王提仁要是不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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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提仁这个人，胆子是小，但不傻。
让他一个人把这扣锅全背了，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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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购是谁让他办的，供应商是谁指定的，他心里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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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他必急了，狗急跳墙的事也不是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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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运拿起笔，又放下了，看来自己明天找王提仁谈之前，得先把退路想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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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王提仁不配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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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凯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几份文件复印件，是王提仁这些年经守的几笔账目，有些数字对不上，有些签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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