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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提仁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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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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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指挥，王提仁是陈文运从外面带过来的，两个人是老关系了，王提仁这个人能力一般，但很会办事，陈文运让他甘什么他就甘什么，从来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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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陈文运的关系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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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深，李指挥，听说王提仁跟了陈文运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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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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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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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明出去以后，李云龙把那个牛皮纸袋锁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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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拿起?
线电话，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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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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