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和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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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无尽岁月，就会有‘达清洗’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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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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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加杂着忌惮、无奈、以及一丝恐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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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超越一切的力量，会抹除一切达到某种稿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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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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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存在能够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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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天，尘世间，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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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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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在那场达清洗中，陨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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