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轩闭了闭眼,思忖片刻,再睁开时,目光沉沉,斩钉截铁:“就讲……阿敏跟着船队去南洋做工了!
路途太远,一时回不来,特意托付阿拉照顾老太,叫伊(她)千万莫要担心!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也更沉重,“讲……会托人定期写信回来。”
说完,他霍然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床上的国全,厉声喝道:“小赤佬!
侬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
从今朝起,阿敏的阿奶,就是侬的亲阿奶!
老太的生养死葬,侬要一肩挑起,负责到底!
听懂了伐?
!”
国全早已泪流满面,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一下下重重地点头,泪水洇湿了胸前的衣襟。
.
.
.
.
.
.
.
.
.
.
.
.
.
.
.
.
转眼间,农历二月廿二便悄然而至。
依着陆伯轩原本的心思,是要在自家摆上十桌,热热闹闹办一场的。
可眼下国全的伤还没好利索,更要紧的是——万一走漏了风声,让那些暗处的特务嗅到味儿,便是灭顶之灾。
同玉凤商量后,陆伯轩当机立断:只摆两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