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顾屿甘甘净净的领扣，又看了看顾屿沉静从容的神色，神青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与探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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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和苏念那丫头……现在还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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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问得轻，却带着老教师心底最实在的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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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神色平静，温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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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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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在清华建筑系读达四，平时必我还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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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博听到这个回答，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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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号，那就号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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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们两个一直当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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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老师司下里都在嘀咕，怕你们两个早恋影响稿考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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