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袁玉山感到不对劲。
“子民,怎么是我带你?”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你不是不累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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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玉山嘴角狠狠一抽,他六旬老翁在家被如狼似虎的婆娘压榨。
在外,被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当苦力,要不是看在那一袋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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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掌柜,最近是不是感到光靠金枪不倒丸不得劲?”
“你怎么知道?”袁玉山被戳中秘密,微微一怔。
李子民没接茬。
只要九儿奶奶不高兴,十有八九夫妻生活不和谐。
“所谓牵一发动全身,药物只能保一点,别处怎么办?”
袁玉山揉了揉老胳膊、老腿。
他虽然坚挺,但架不住别的地方酸呀。
“你有什么高招?”
“我这有金斧头,银斧头,你想要哪一把?”
“啥金斧头,银斧头?”
袁玉山被李子民绕得头晕,又问:“有什么区别?”
“金斧头是传你一套功法,可以强身健体。”
“银斧头是我有一种药,可以缓解疲累酸疼。”
“那还用选吗?
当然是银斧头呀。
我一大把年纪隔三差五被母老虎折腾,早死早超生。”
“哎,当初就不该娶一个窑姐。
都当奶奶了,还不让我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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