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录歌。”
路阳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转过头来:“你?
录歌?”
“对,我写了十首歌,找人录了,准备发到网上。”
路阳沉默了三秒钟,然后说了四个字:“不务正业。”
王博学更直接:“你是不是被金熊奖冲昏头脑了?
你是拍电影的,不是唱歌的。
你一个摄影系的学生,跑去录歌,说出去不丢人吗?”
苏宇理直气壮:“丢什么人?
这叫跨界。”
“跨界?
你跨得也太远了吧?
摄影到音乐,中间还隔着一个表演系呢。”
苏宇懒得跟他们争,该上课上课,该录歌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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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四月底,十首歌全部录完了。
赵牧花了一周时间做混音和母带处理,最后的成品苏宇在地下室的监听音箱上听了一遍,差点没认出自己的声音。
修音之后的声线干净、圆润,该有的情感都有了,不该有的瑕疵都没了。
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说了句,“牧哥,你这修音技术是祖传的吧?”
赵牧面无表情:“不是祖传的,是练出来的。”
苏宇特意买了一台功放机,不便宜,花了三千多块,带回宿舍接上音箱,把路阳和王博学按在椅子上,像开新闻发布会一样郑重其事地按下了播放键。
《贝加尔湖畔》的前奏响起,钢琴的声音清澈得像湖水。
苏宇的歌声从音箱里流淌出来,在宿舍里回荡。
王博学听完第一首,嘴巴张着就没合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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