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自己这个爹只是浮夸了点、爱显摆了點,没想到年轻时候还有这么一段光辉历史。
“三叔公,那他后来怎么当上尊主的?”
“没人愿意当,他抽签抽中的。”
“三叔公,人族尊主是什么烫手山芋吗?”野棠不解。
“是也不是吧。
主要还是那棵树的问题。”
凌铄解释道:“那棵树自从长成以后,只要是雄兽当了人族尊主,它就不开心,它就要揍雄兽。
揍一回能让人三五个月下不来床那种。”
“我姐,也就是你奶奶,没生下雌崽继承人。
你爹虽然祸祸全族,但他确实是历代雄兽最抗揍的一个。
被古树揍得一瘸一拐,第二天还能爬起来跑到古树面前骂它,索性我们就做签让他当。”
野棠听完,觉得她这个爹当上尊主,实在是实至名归。
野棠把凌铄说的这些事记在心里,没跟凌篁提。
凌篁要是知道她听了这么多,怕是又要跳脚。
不过她确实对人族领地那棵树起了兴趣。
一棵会挑人揍的古树,认主之后还能保持这么鲜明的脾气,倒是跟空间里那棵安安静静的兽神古树不太一样。
她抽空回了趟空间,站在兽神古树下,把手贴在树干上。
树干温润,灵气流转平稳,没有半分要揍人的意思。
她试着跟树沟通,意识里传来一片模糊的回应,大意是“外面那棵脾气大,管不了”。
野棠收回手,觉得这棵树倒是会甩锅。
出了空间,她去花园后面找凌铄。
凌铄正蹲在树苗旁边,拿小铲子松土。
野棠在旁边蹲下,问:“三叔公,领地那棵树,除了揍雄兽,还有别的脾气吗?”
“有。
它挑人。
雌兽它不揍,雌崽它也不揍。
认主之后,只认人族血脉。
外人进领地,它拦。
自家人进领地,它放。
你爹那种,属于自家人里它看不顺眼的,所以揍得格外顺手。”
“它为什么看他不顺眼?”
“大概是你爹小时候在它根底下拉过屎,加上我撺掇那棵树揍他。”
“棠棠,怎么在发呆?”幽猎敲门进野棠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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