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你十分头疼。”
“因为你的手段在这里真是被废掉了太多。”
“你最具威胁的寂灭完全无法触及他们的因果。”
“你的时间又被那漆黑如墨的黑给压制着。”
“你十成的手段唯一能使出的只有一成。”
“只有属于法则本身的力量。”
“这何止是欺负人,这简直就是太欺负人了。”
“你感觉十分憋屈且愤怒。”
“你的情绪被点燃。”
“你终于察觉到随着你的愤怒蔓延,那纯净如白的白也终于开始向外蔓延”
“你恍然大悟。”
“原来那纯净如白的白依然还是情绪本身。”
“情绪融于意识之后无影无形,你自然不可能看得见情绪本身的存在。”
“不过你此时虽然愤怒,但愤怒的情绪其实并没有达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所以你便看见你那纯净如白的白也不过只微微漫出体外一些。”
“甚至还是被那漆黑如黑的黑给压制着。”
“它甚至还想再给你压制回体内去。”
“你有过在那神经病世界肆意绽放情绪的经历,立时便知道了该如何才能让你那纯净如白的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你开始回想你做狸花时的经历。”
“你再次回想起了你当时刚睁眼就看到一截死老鼠在地上,你嘴里还嚼着半截死老鼠,你甚至再次回忆起了老鼠肉在嘴里那种腥臭的味道。”
“一瞬间,你恶心感爆炸。”
“你再次原地破防。”
“顿时,随着你情绪破防的瞬间。”
“你便看到那纯净如白的白如爆炸一般汹涌着自你体内蔓延开来。”
“排山倒海的潮水一般直接奔腾咆哮着涌出。”
“直接排开了那笼在你们身周的漆黑如黑的黑。”
“一霎间你便看到。”
“你们当时所立的楼道里,一半漆黑如黑,一半纯净如白。”
“以楼道走廊的中轴线为界。”
“你们仿佛站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