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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小东脸上多了几分气愤与忧虑:“堂叔,军营里还有好几个白胡子老郎中,他们对玄微道长开的方子指手画脚,坚决不让给重病的人用,可他们自己却什么法子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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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他的语气更加惊恐:“又搭新棚子了。
可还是住不下,守门的兵大哥说染病的已经超过三百人了!
还有人没挺过去,天不亮就用板车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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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轩和赵月闻言,心猛地一沉。
瘟疫已经彻底爆发,然而医棚那边,却还未商定如何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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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赵月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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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缪将军来了。”小东眼睛亮了一下,道:“缪将军问谁能治,那些吵架的老郎中都不说话,只有玄微道长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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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顿了顿,接着道:“道长当场立下了军令状,说七日之内,若重症病患亡故超过两成,或整体病患无好转迹象,愿受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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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轩和赵月听完,心头剧震,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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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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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微道长这是将自身的声誉乃至性命,全都押在了这张“离经叛道”的方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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