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徐三金和丧彪押着薛城往外走,薛城抬眼看见龚彪的背影,当即情绪激动大喊:
“龚彪,他是龚彪!”
徐三金还没说话,丧彪如同一道风蹿了出去,龚彪拔腿就跑,丧彪眼看着龚彪要冲出垂花门,在身后大喊:
“站住,再不站住我开枪了!”
就见一块煤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砸在龚彪后脑勺。
力道之大,煤球在龚彪后脑勺炸开的瞬间,龚彪踉跄倒在垂花门下,来了一个狗啃屎。
不等他爬起来,一块煤球又飞过来,砸在龚彪脑袋上,煤球碎成了渣渣。
东厢房旁的孙大姐拍拍手上的煤渣,冷哼一声:“自打你进门我就看你不是好人。”
“谢谢大姐……”
像风一样的丧彪冲过来,脚尖一蹬,高高跃起,一个乌鸦坐地,砸在龚彪后背。
一声闷哼,龚彪喷出一口血来。
紧跟着丧彪的拳头,如同雨点一样砸在龚彪脑袋上,骂骂咧咧:
“你踏马什么身份,敢和我哥给我的名字一样,你有什么资格叫彪!
!”
“喂,小伙子,再打就要死人了。”孙大姐走过去,把丧彪拉起来。
丧彪哼哧哼哧喘着气,冲着孙大姐竖起大拇指:“大姐,准头真好。”
孙大姐淡淡一笑:“大姐我年轻的时候,受过专业训练,要不是腰受伤了,我现在就是铁饼项目的元老级人物。”
“厉害!”丧彪小眼睛里满是敬佩之色,这个院子藏龙卧虎啊。
徐三金押着薛城走过来,薛城如同发疯的公牛,挣扎着冲到龚彪身边,发泄着他压抑多年的怒火。
他双手被反铐着,他就用膝盖撞,用额头一下一下砸在龚彪脑袋上,甚至用嘴,硬生生咬断了龚彪一根手指。
徐三金和丧彪费了好大劲才把薛城拉开,让丧彪把人推到远处冷静。
他蹲在奄奄一息哼哼唧唧,试图挣扎着起来的龚彪旁:
“你这老汉奸,藏得够深啊!”
闻言,龚彪失去了所有力气,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
辛辛苦苦隐藏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
他眼里闪过不甘和愤怒:
“我……我当年年轻,以为鬼子能赢,所以才帮他们做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我知道我们能赢,我怎么会帮鬼子呢。”
“再说我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帮着他们搜集文物和古籍药方……”
去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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