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睛不大不大的人好像有毛病。
下半身是一条裤衩子,上半身穿着长袖中山装,扣子扣得紧紧的,拿着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
“别动,动一下打死你!”
唰!
听到对方不是本地口音,年轻人高高举起了双手,以诡异的姿势跪在了地上,全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脑袋上往下滴水,他哭丧着脸,声音轻颤:
“……我什么都没看见……别……别杀我……”
这一幕,让丧彪想起了初遇徐三金的那晚,他也是这般狼狈。
对年轻人的感同身受,没有一点点,他只体会到了当时他哥的快乐!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杀你。”
“好…我一定回答……”
“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年轻人瞳孔一缩,倏忽间又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丧彪,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还有无尽的憋屈。
你他妈就是手里有枪而已,真当自己是哲学家,凭什么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
你他妈的想杀我你直接说啊!
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总能遇到这样的神经病,上一个神经病,还是在公安局里。
看着年轻人那世界崩塌的表情,丧彪开心得像个孩子,就是这个味!
他胡乱抹掉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甩了甩手,汗水溅到年轻人嘴里,咸咸的。
年轻人想问一句,你是不是有病,热你就把衣服脱了呀!
“小子,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爱情,爱情就是两个人丑的跟猴一样,还总担心对方被抢走!”
“……”
宋四宝呆若木鸡,果然是神经病!
“说,犯什么事了。”丧彪过完了干瘾,立马无缝切回状态。
“我没犯事!”
宋四宝举着手,哭丧着脸。
自从上次在公安局,被迫抢了徐三金的枪之后,宋四宝就知道最近平章县不会太平的。
本来平章县有一个恶霸,人称地下县委书记的乔大江。
现在又来了一个银币副局长,手段出其不意的肮脏。
一个恶霸!
一个银币!
肯定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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